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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月17日 世纪大买卖转贴一个好玩的帖子。美国经济危机愈发严重,千钧一发之际,有一位 J 女士积极献言献策,写信给编缉说,鉴于美国汽车工业重镇密歇根州不行了,是否应该把这个州卖给中国呢?又该怎么定价呢?专栏评论员给她回信,讨论了定价依据以及最佳的出售时机。 我在哈哈哈之余,还真觉得学到东西。首先我想到的是,尝试找一个离奇问题(也许可以在开心网上挖掘),弄成一封读者来信,然后加以评论。搞搞新意思,没准能够帮助报纸提高销量。 其次是很佩服,人家老外真的什么都能想,虽然是幽默小品,毕竟还是煞有介事、举重若轻地在谈论怎么把美国的一个州卖给中国。我们自己能谈论同样类型的问题吗?比如是否可以出售……(此处自觉删去2字,例如“香港”)?那可是,连想,都不用想。 再次是发现经济学家的能力在于计算,你看人家轻而易举地就列出各种数字,算出一个州的价格。什么时候我们也有这样的公开数据,也能计算一把,才能说自己真正强大了。按人家 的计算,中国外管局用尽全部家底,不留棺材本,举国用尽吃奶的力气,刚好够买下密歇根州,叫做“富可敌州”。不过这么说来,好像还是美国强大啊。 最后,何不将计就计采取行动?一个字,干!人家愿意卖,我们应该买。有人将“China”和“America”混在一起构成新词:Chinarica,意思是“中美混合体”,因为两个国家的经济越来越紧密交织在一起了。因此,干脆做一个“国家并购”方案,成立“中美民国”,先拿密歇根州做特区,而且要经济政治社会文化全面都“特”。对美国的好处是盘活密歇根,对中国的好处是,外汇有去处。而且,人家的民主宪政自由,直接变成也是我们的民主宪政自由。中国政治改革,就此借壳上市。这个改革方案,据我初步估算,可以管整个21世纪。
附:把密歇根州卖给中国? 作者:英国《金融时报》专栏作家提姆•哈福德(Tim Harford) 2009-01-14 http://www.ftchinese.com/story.php?storyid=001024186 亲爱的经济学家: 我们密歇根遇到了一个难题:汽车业。由于外国的竞争和汽车业三巨头令人质疑的管理,密歇根州的经济陷入了严重的困境。我们应该干脆把整个州卖给中国人吗?密歇根州历史上曾经有过这样的先例——它用托莱多市与俄亥俄州交换了上半岛。但多少钱才算是一个好价钱呢? J 女士,密歇根 亲爱的J 女士: 要确保您没有贱卖自己。美国经济分析局(Bureau of Economic Analysis)的数据显示,密歇根2007年的生产总值(GDP)为3820亿美元。该数字衡量的是密歇根所有商品和服务的增加值——包括从理发到装配汽车在内的所有内容——但不包括从密歇根州外进口的零部件。 3820亿美元的数字让密歇根州可以跻身全球经济体的前25位。中国的GDP连它的9倍都不到。 那么,需要花多少钱来购买3820亿美元的生产能力?没有一家公司的增加值与此相近;经济学家保罗•德•格劳威(Paul De Grauwe)推算,2000年,全球最大的两家公司——沃尔玛(Wal-Mart)和埃克森(Exxon)——的增加值分别为670亿美元和530亿美元。它们当时的市值大约是其增加值的5倍。 如果用同样的比率计算,购买密歇根州,中国需要花大约2万亿美元——大致相当于中国国家外汇管理局(SAFE)必须花掉的钱。所有这些的假设前提是,如果密歇根州的居民,例如沃尔玛员工,不喜欢新的管理层,他们可以自由离开。 不过,迟疑的时间不要太长:即使在信贷危机前,密歇根州的实际人均GDP已经开始下滑。现在或许正是出售的好时机。 译者/董琴 1月4日 两位先生90年前,“五四”运动给我们介绍了两位新人:德先生(民主)和赛先生(科学)。当时人们以为,两位大仙可以救中国。同时以为,他们是联体婴,不离不弃,共生共荣。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冬雷震,夏雨雪,乃敢与君绝。 今天才发现,两位的关系,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铁。我党使用外科手术式的打击,成功地切割或离间了他们的关系。以前人们以为,科学必然是和民主站在一边的。但在中国国情条件下,事情竟然相反,科学站到另外一边去了。不民主,或少民主,科学照样发展得起来。 将近一个世纪以来,从未有象今天这样,科学与民主如此疏离和隔膜。人们空前崇拜科学,几乎无人敢说不要科学。但是已经有很多人开始或明或暗地主张,中国根本不需要民主。 上个世纪80年代,政府官员的基本形象是,猪头,没什么文化,专断,不懂科学决策。20年来,这个形象整体上说已经被颠覆。源源不绝的本科生、硕士、博士以及海归进入公务员队伍,进入决策层。宏观决策领域中,已经有很多高级专业人士。过去,读了点书,喝过点洋墨水的,批评政府不科学不民主。今天,读了点书,喝过点洋墨水的,很多已在政府里,或者在政府的关系网里,搞科学发展观。他们的行事作派,未见得更民主,有可能更不民主。他们没有搞民主的动机,尤其是不打算搞投票民主。民主被孤零零地撂在一边,流离失所。批判的武器没有了,批判的对象都没有了。 简单来说,大一统的中国文化传统,威权体制,从所谓“落后就要挨打”、百年屈辱等等说辞转化而来的无比强烈的现代化追求与赶超情结,三位一体,热情欢迎和拥抱科学,由此形成超强结构。但是这个结构,与民主不兼容。 90年前的先辈希望德先生和赛先生救中国。现在的情况是,谁来救救德先生?中国案例,使民主理论与实践,遇到了空前挑战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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